是有意让你担任江州刺史吗?怎么突然又成了大将军府的幕僚?”
温峤叹道:“唉!怪我自己呀。大将军清君侧之举,我开始是同情的。结果,他以为我忠心于他,便强行改变旨意,将我留在这里。而此次无缘无故屯兵芜湖,定有不轨之举,我岂能附逆,所以不惜用美人的头颅逼我饮下投名酒。”
“说得对,当今圣上颇有作为,堪为明君,你我二人还要携手同心,辅佐圣朝,不可上了他的贼船,留下千载骂名。”
“郗刺史所言甚是,我此刻正思谋脱身之计呢!”
“计将安出?”
温峤已经有了主意,一指钱凤,言道:“喏,机会就要着落在他身上!”
已是四更天,众人倦乏难当,终于发现书房里的灯火熄灭了,王导走了出来。侄子王允之上前掌灯,要送王导回府。
来至巷中,王导见四下无人,悄悄吩咐道:“允之,明日大将军便要回军,自然你是要跟着去的,有一句话叔父要提醒你。回去之后,要牢记两桩事情,密切注意你伯父的身体还有这里。”王导指指自己的心窝。
“侄儿回去后定延请名医,好好给伯父开些方子调理调理,不过,这心窝如何诊治,还请叔父明示。”
“心病难医,叔父之意是让你多盯着点他,以免他擅作主张,坏了大事,祸及王门。”
见侄子还是不明此中深意,王导停下脚步,附耳交待了一番……
王允之闻言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