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朝不保夕。
桓温迈步来到槐树根下,发现了那只猎物,是一只成年的野兔子,已经断了气。
“唉!百姓缺衣少食,兔子也瘦成这样,将就吧,好歹够家人省一顿粮食的。”刚弯腰去捡,忽然感觉到地皮在微颤,枯草也跟着轻轻跳动。
“弟弟,快趴下!”桓温一边喊,一边爬上槐树,动作迅疾,像猿猴一样。“噌噌噌”片刻工夫,已经爬到了第二根树杈上,攀着树枝,放眼远眺。
果然,南面五里开外,两队黑压压的骑兵来回驰骋。一队骑兵围住一辆马车,不分男女老幼挥刀就砍,杀死了南逃的一家人还不算,又把马车给点燃了。另一队骑兵则四散而开,向不同的方向搜去。
这样的场景,近两年常有发生。“该死的胡人,遭天杀的!”桓温咒骂了一声,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下了树,捡起野兔,拉着弟弟就赶往家里。“胡人来了,咱们快点告诉爹,把马车藏起来。唉!今年又走不成了,看来只能等明年开春再想办法……”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芜湖江面上,也在上演着惊心动魄的一幕!
枯水季节,江面低窄,水波不兴,江水不理会世道的沧桑和人间的离合,在黑幕的笼罩下,默默的缓缓的流淌。岸边的枯枝上,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寒鸦的啼鸣,更平添了几许萧索,几分悲怆。
满江烟水苍茫,此时,一团黑影离开低迷的疏柳,慢慢的向江心移动,哗啦哗啦的划水声,惊散了暮鸦,遮住了一钩凉月。
“艄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