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得严,没有私房钱”,但马吉的老底儿别人不知,她这个爬墙上树,无所不至的“淘气包”却了如指掌。
比如从墙头摔下来时,不小心砸破地面砸到的“存钱罐”,在墙上掏洞时不小心从墙缝里掏出来的钱袋……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本来听父亲叫苦,想到母亲的威逼利诱,她还生出了那么一丝同情心的,但听到父亲“大义灭亲”的下半句后,这丝同情就一扫而光了。
“那多慢啊,哪有挖地掏墙来得快。”为了给马吉留一点儿面子,琉璃不无“委婉”地道,说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那锐利的目光,似要将马吉射出一个洞来。
“……”感受到某人赤裸裸的威胁,马吉缴械投降,干咳了两声,欲担下这个“重任”,却被抢先开口的宋慈制止了,“不必劳烦,草民家中还有些积蓄,虽微薄,却也足够草民平日的生活起居了,多谢丞相大人美意。”
宋慈作揖道,虽面带微笑,语气却有一丝难掩的生冷。
二人的对话他尽收眼底,虽这只是父女日常互怼中的一个小片段,司空见惯,但在刚经历失亲之痛,敏感多愁的宋慈眼中,却是以他为累赘,互相推脱。
但因有之前的好印象,他下意识地选择相信琉璃,相反,便在心里将这个屎盆子,叩在了马吉一个人的头上。
话音刚落,一颗烟花在头顶轰然炸响,缤纷四射。心里最大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三人相视一笑:
以烟花为号,抢粮恶徒,落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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