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都要抽了。
“阿爹,那个行刺你的少年呢?”扫视四周,琉璃道。
被侍从抬起来的时候,她虽伤重,但因有内力护体,意识还是清醒的。
她知道少年帮她止血,也知道少年焦急地向大夫打听自己的状况,所以她相信少年此举并非受人指使,只是情不由己。
“别提那个畜生!”马吉闻言色变,猛然抬手,带着无法遏制的怒火,狠狠拍向自己的双腿,力度之大,疼得他眼泪差点飙出来。
“阿爹,你是不是以行刺朝廷命官之罪,把他抓起来了?”见状,熟知父亲脾性的琉璃已猜出了七八分,笃定地开口,虽是疑问,却近乎陈述。
话一出口,另一个不祥的猜测掠上脑海,忙道:
“阿爹,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冷哼了一声,马吉拒绝回答。
“爹~~”琉璃嗲声央求。
“他行刺朝廷命官,死有余辜!我的儿,你管他做什么,他差点害死你你不知道吗?!对这种丧心病狂的恶徒,绝不能心慈手软!”马吉急道,陡然起身,像是要拒绝什么似的,一边说,一边在地上来回走动,心底的那一抹不安,让他愤怒之余,无法平静。
觉察出了父亲内心的矛盾,琉璃已猜出了少年的处境,沉思片刻,严肃开口:
“阿爹,你不能判他死刑。”
“为什么不能,凭什么不能?!”陡然停下脚步,马吉道,眉宇间的怒火呼之欲出。
“阿爹,你知道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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