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只看他站在原处,一动不动,似乎还如之前一样自大不逊。
“王翰林,你可有话说?”
“臣无话可说。”话一出,王兆业老腿儿一抽筋,差点跌个狗啃泥,却还是颤巍巍地挺起身板,维护着那身为两朝元老仅存的尊严。
可他却想错了一点,向皇上认错并不是服软,而是敬重,是为人臣子的本分。
见状,殿上人清澈的凤眸如洒入了一捧泥沙,浑浊得看不见底。
两朝元老……两朝元老……两朝元老……
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称谓,赵风的手缓缓攥紧,他突然恨透了这个冠冕堂皇、充满威胁和钳制的词,恨到骨子里,恨到想不顾一切地将它摧毁!
“太上皇和先皇宠信你,不是因为你居功自傲目无王法!来人!”深吸一口气,赵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终究年轻气盛难以自持,挥手对候在殿门口的侍卫道,“拖下去,行刑!”
“皇上息怒!王翰林一心尽忠于大宋,辅佐了两代君主,建功无数,求皇上法外开恩,收回成命!”闻言,老臣们纷纷替跪下替王兆业求情,这一跪,殿下的官员便矮下了一半,老臣在朝中的比例可见一斑。
“皇上……”见状,李秀也觉察到了什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唤赵风道,同时使了个“三思”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