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况的沙漏,记录着那个伟大存在复生的到来。
可那就像是命运。
像是某种被他嘲弄、鄙薄,最后又目瞪口呆接受着的命运。
女人究竟意味着什么。宠物、奴隶、收集的珍宝还是只属于他,是他所有的一件东西?
这个困扰了很久的问题,在新的白术与谢梵镜之间,似乎也终于得到了解答。
紫雾来袭的晚上,汾阴赵家窄小的地窟里,他在练拳,外面吃人肉的活尸们仿佛到处都是,漫无边际游荡着,隔着层层石壁都能听见那些嚎声,简直就像是天塌了。
“我会保护你的!”
开始的时候只觉得错愕,渐渐的就有温暖的气息仿佛卷龙翻腾,从心口处缓缓升起,暖遍了全身,让身体也跟着柔软、轻轻的颤抖。
现在想那还真是句自大又好笑的话,可你怎么能在那么认真的话里笑起来?她心里满满都是认真,在凄寒的夜里,两个人即便一无所有,可要是拥抱在一起的话,也能感受到体温给彼此带来的温暖吧。
哪怕只是手指相触,都会比一个人这样更温暖的。
“可你是谁啊?”
谢梵镜仰头看着男人,看着这个突如其来又莫名的不速之客:“你认识和尚吗?”
古怪的地方、古怪的晚上和一个古怪的男人,两人在月光下对坐着说完了一个故事,好像怎么看,都荒唐的像是话本里狐狸和人的故事。
可她莫名就信了,没有来由,也似乎不需要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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