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凑得极近才能察觉的淡香,清雅又锐利:
“当时张渠颂大婚的那天,燕令还嘲笑他的蠢笨,以张渠颂富商的身份再加上燕令的扶植,他完全可以娶一个小世族的女儿为妻,可偏偏,他却喜欢上了一个妓院的老鸨,还以正室的礼节来迎娶她。”
似乎是觉得好笑,燕荻笑了起来:
“一个是年老色衰的女人,一个是年富力强,至少还算有前程的男人……无明大师,我想问你,这样两个本不该成婚的人却偏偏成婚了,如此,便是喜欢吗?”
“……喜欢?”
无明低下头,又沉默了一会。
一个老女人……和有钱的年轻人吗?
他想起小秋母亲,那个掌管着偌大漆金廷,总是凶巴巴的老鸨。她总是面上涂着极厚极重的粉,身材臃肿而有些走样了,就连脾气也不是贤淑温婉的样子,她对妓女们发怒的时候,无明也会被吓得出神。
这样一个年老色衰的坏脾气女人跟一个年轻有钱的男人成婚了,他们在一起,是因为喜欢吗?
不知道。
无明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他觉得自己有很多事都不知道。这世间的事太多也太乱了,多到有些东西他觉得自己穷尽一辈子,也是理也理不清的。
“是喜欢吗?”他在心里问自己。
那无数个在假山上蹿下跳的傍晚,无数个肩膀和肩膀相依偎的时候,无数的悄悄话,无数经意或不经意的脸颊滚烫。
“那是喜欢吗?”他又在心里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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