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然后笑了起来的……
想起这个瞬间的时候,她心底又没由来的瑟缩了,像是心底刚刚燃起的一盆火,被泼头的一桶凉水又给狠狠浇熄。
看着那个沮丧的小脑袋,张嫣轻轻叹了口气,她将杯底酒一口饮尽了,脸上泛起桃花似的红。
“要听个故事吗?”她说。
谢梵镜抬起脑袋,迟疑片刻后用力点点头。
在两年前离开了深林,离开八云城。她见识了很多不同的风景,也认识了很多朋友。在认识的朋友中,身边这个总是蒙着面纱的女人却总像一团雾,像一个迷。
没有人知道她的生平,也从没有人,见她揭下过面纱。
“我家住在阴山脚下,我父是猎户,我阿祖也是猎户……”
带笑的女声穿透轻薄的纱幕,轻轻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沉默的故事。
捕猎的少女偶然用箭射中行路的书生,在嗤笑和埋怨中,在夏末的突然山洪里,被困在的草屋的两个人,不由自主地,悄悄靠近了……
“他真是个迂腐又傻的蠢男人,每天早上大声念书的时候真是吵死了,被吵醒的时候,总是恨不得当初干脆一箭射死他算了。”
张嫣淡淡地笑:“可等他真正死了,屋子就好像突然空了下去,又空又冷,静得晚上让人害怕……”
“死了?”
“阴山里的游魂,可是会化成鬼魅的啊。”张嫣轻轻掀起面纱的一角,在她左颊上,烙着铁一般的痕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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