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溪大会里,她以一柄木剑打灭了北阙燃起的七百盏风灯,熄了满阙的盈盈星火,在满堂的喝彩声中,赢了那次龙溪大会的头彩。
当时他是和老师一起去观礼的,两人坐在偏殿里,看着青裙的绝美女人提着木剑,在北阙明亮的光烛里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光烛一盏盏被剑气轻轻点灭,煌煌如昼的北阙也渐次黯了下去,寂静无声中,唯有那袭青裙在幽邃中盛开如莲花,让人想起那些绝艳而斑驳的壁画。
回想起来,她在北阙昏暗的灯火里淡淡抬起头,缓缓走来的时候,的确是极动人的一幕,美得惊心动魄……
“在江北碰上硬茬子后,我意识到,这里我已再难有所得了,即便有,也是千难万难。然后我去北卫,可没想到那里的貉子,个个都是食古不化,个个都可杀!”
广慧的声音继续传来,可这一回,那木然而平缓的语调竟难得添上了几许震怒:“我伪装成行脚僧人去广霞宫,本以为这次就算盗经不成,但至少,也可以用交互之名,来互换几本典籍……”
“出差错了吗?”无明小心翼翼开口。
“广霞宫里有个叫沈蓁的,她借着与斩仙飞刀的灵觉揭穿了我。”广慧语气漠然一片:“那一刀……若不是逃得足够快,为师的命就要交代在北土了!”
裴菏……和沈蓁吗?
无明默默点头,把这两个名字记了下来。
“老师且宽心。”他对着玉圭踌躇半响,然后干巴巴补充了两句:“这两人冒犯老师威德,弟子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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