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危在旦夕,暴烈的乱流从宫闺一直涌动到了乡野。
汲水的宫女们在一次嬉戏中,误失了公室贵人香囊,它顺江而下,飘到了桐江的另一处码头……在那里,一个年少失孤的捕鱼儿,从破烂渔网中偶然捕捞到了它。
时间在逐渐低沉的嗓音中一点点流逝,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当戏台撤下,白术和苏姮走出茶楼时,日光已然西斜,到了傍晚的日暮。
“太感人了!”
苏姮抽了抽鼻子,声音有些哽咽:
“王秋意和小公主互相喜欢了那么久,可他们最后要见面时,小公主和前宋的公室,已经被郑武王这个老混蛋统统杀了!郑武王真不是人!是禽兽!”
刚刚看完一场异界版“抗郑神剧”的白术还有些恍惚,但听到苏姮隐隐的哭腔,又不禁无奈了起来。
“编的,都是编的,你还真信了?”
白术笑了笑:
“先不说长乐公主的女儿是否真去了金刚寺祈福,还被汲水的侍女们把绣囊弄掉了。
再说了,桐江如此宽广,掉进江水里的绣囊真有这么大运道,就恰巧被捕渔的王秋意捡着?我可是去过桐江的,那里简直宽广到无法想象,这举止,无异于大海捞针!”
“更何况……”白术淡淡开口:
“你家的绣囊里会放着传信玉圭吗?放开一百步,王秋意即便真捡到了那位小公主的传信玉圭,前宋的修士难道察觉不了?他们就能不顾宫闺清律,放任王秋意和小公主你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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