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观礼的,或是一方世家长者,或是一地圣地长老,尊贵无加。
“你看她一眼啊!看她一眼啊!”
然庆热热闹闹传音过来:“你看,人家都看你好几眼了,你小子真没礼数!”
在白术玉案的对面,一个满面寒霜的美貌少女手中按剑,眼神森冷,正死死盯着他。
白术把案上最后一颗葡萄嚼了又嚼,又意犹未尽舔舔嘴唇,却始终没敢抬起头来。
“那位,戴凤冠的那位。”
聒噪声仍在继续,一旁的然庆继续殷勤介绍:“那位是辛桐梅氏的,你骗了她家的《玉鼎真功》,记得吗?”
一处华池前,几人言笑正欢,在白术悄悄抬起眼的刹那,一个凤冠霞帔的美人心有所感,也恰时回过头,盈盈一笑。
嘭!
白术恨不得把脸砸进盘子里。
“你真是个狗东西,当年可是甜甜蜜蜜,现在竟冷淡至此了!”然庆的口吻就像一个久居深闺的老怨妇:
“可叹呐,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影风。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红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别误会。”见白术讶异望过来,然庆贱笑摊摊手:“这可是你的大作。”
“好吧……”白术无话可说。
“那位是拘仝的女儿,西楚延述道的名花!配剑穿紫衣的,是渠侯的姐姐;身侧跟着头麒兽的,是南阳公主;那个宫装美人,是枯祠的掌印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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