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回了一句。
“二十四?还是个孩子啊。”
楚珣不由自主笑了笑:“夫人叫什么名字?”
上药动作的停了一停,几息后,才继续开始。
“李清。”良久,女人的声音低低响起:“牙人卖我的时候,我身上有个小绣包,上面刻着这个名字。”
“明白了。”楚珣不置可否点了点头,回答的莫名其妙。
辛辣,甚至有些苦涩的味道,草药的味道弥散在小小的房间里,楚珣默默抬起头,没有再说话。
“公子……”
名叫李清的年轻寡妇突然开口:“公子为什么会受伤?是杀人了吗?”
山里偶尔也会有外面的人,但大多都是逃乱的山匪和囚犯,自然而然,李清也把楚珣联想到了此列。
“不是。”楚珣顿了顿,淡淡开口:“是有人要杀我……”
“为什么?”
昏暗的天光下,女人的容貌也模糊不清,这个时候,她更像是个好奇的少女。
“我叫……我叫王户。”
楚珣摸着喉咙处,那道致命的刀伤,眼神沉默了下去:
“我家里很有钱,有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我的祖宗把它们留传给我的祖父,祖父再留传给父亲,本来,那些钱应该是我的……”
一个无聊的故事开局,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俗套。
但张清坐在不远处的小板凳上,捧着脸,却是听得目不转睛。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听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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