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与急匆匆的小妇人撞了个满怀。
他后退了几步,伸出手,自嘲笑了笑。
“夫人,我帮你吧。”
把油纸伞递过去,楚珣费劲抢过那个偌大的团筛,用两臂颤抖抱住,一步步朝屋里走进去。
那原本可打碎高山,截断江流的臂膀,此刻连抱住团筛,都显得格外吃力,每一步走出,都是摇摇欲坠的样子。
楚珣咬着牙,血气涌到脸上,他几乎是强撑着,走完短短几丈远的路程,而放下团筛时,他后背已全然是被冷汗浸湿了。
“劳烦公子了。”
身后传来收伞的声音,小妇人怯生生的声音如蚊呐般,低低响起。
楚珣喘着粗气,对小妇人摆了摆手。
同样是泛白发黄的衣裳,没有半点颜色,袖口处还有些破损,漏了些稀稀疏疏的针脚出来,可粗布衣裳却掩饰不住天然的丽色。
秀气甚至算得上几分清丽的小妇人低着脑袋,正在用手帕擦拭发丝上的雨水,察觉到楚珣的目光,她急忙侧过身去,不自觉用手帕遮住面颊的疤痕。
那是一条褐色的狰狞痕迹,像一条蜈蚣,从眉骨到下颚,牢牢占据了小妇人半边脸颊。
楚珣默默偏过脸去,移开了目光。
“这是丈夫打的,已经三四年了,本以为疼几天就好,谁想到就留疤了呢。”
她轻声笑了笑:“公子被吓到了吧?”
楚珣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在从长安回广陵的路上,他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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