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铺开,道上站着四个人影。
清气排空,三朵赤、青、白的大花悬浮头顶,面目稚嫩的青神观雨宗。
足下踏着一片濯濯光海,身形朦胧的叶胥。
通体死气缭绕,眼眸却如两轮硕大天日,透出无量量烈光的摘星宗犁斗上人。
以及,那寻常老僧模样,披着大黄袈裟的烂陀寺慈应。
这四人气息宏大无比,如同无量的山脉重重压下来,盖压每一寸角落,无穷无尽,震慑心魄。
酣公嘎嘎大笑,眼睛也眯了起来。
“金刚寺,不能再兴了。”
没有多言,烂陀寺的慈应睁开老眼,沉声开口:“无显、然谛,这两人已太多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等出一个无明来!待打破金刚寺后,这三人的性命,绝不能留!”
“观主也是如此看法。”
头顶三朵大花的雨宗颔首赞同:“金刚寺与我等结怨多年了,待破了金刚寺山门,无显这三人,是必须先死的。”
身形朦胧的叶胥也轻笑一声,表示赞同。
“我宗和金刚寺倒没什么冤仇。”摘星宗的犁斗上人摇头,闷声道:“但你们既然舍得出大代价,宗主到时侯也会出手的。”
眼见四人纷纷表态,老尼姑和酣公面上,都露出满意神色。
“不知贵寺方丈,对于此行……”酣公朝烂陀寺的慈应试探问道:“他的天眼通,可曾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无明被广慧遮了变化,就连天眼通,也看不出他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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