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邺都德公的事宜,道主并未出面,如此算来,应有三年之多了。”
“一群蠢货,能商议出什么来呢?还又不舍得还,战又不舍得倾力打,那就耗下去吧!”
一谈及对北卫的兵事,名为裴止的年轻人仙便冷笑一声,面带不屑。
郑卫之战,现今充其量不过小打小闹,两国足有半数的世家、圣地,还未亲自下场。
但裴止显然也懒得多谈,反正此番法会,诸人云集金刚寺,便是要再次认真议一回。
他略微颔首后,便微微侧身,将眼神投在面无表情的白术身上,眼神平静。
“无明。”
长久的沉默后,裴止轻声笑了笑:
“还记得我吗?”
“不记得。”白术诚实摇头:“真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可我记得你啊,太微山的上清雷法外泄,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遭。”裴止淡淡道:“我知道你有本事,却不料到,你竟是这般的有本事。”
“我……”一片尴尬中,白术刚欲开口分辨,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记得我,那你记得她吗?”
裴止冷笑一声,侧身退出两步。
此刻。
玉辰宫的门户不知何时,被悄然分开,一个容貌绝丽,宫裙负剑的女人,沉默站在玉阶上,凝望着白术。
她站出来,禅那碑上下所有的一切,也都失去了色彩。
看容貌,她不过是十岁的绝色少女,肤光如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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