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禅宗与摘星宗之间,本就毫无瓜葛。”
姜药师揣摩着言辞,继续开口:
“小师傅,你既然知晓某家生平,那某家的来意,想必你也清楚。”
“来意?”
“我贪图境界,好高骛远,从二品跌落到八品后,在摘星宗的地位江河日下。”
姜药师恳切以对:
“某家老师早年被同门算计,已死在了罗泽乡,现下又不幸遭遇了八品金刚这事,某家来此,也只是为了活命。”
“活命?此话何解?”白术好奇问道。
“圣主曾允诺庇佑我三十年,但前提,是要某家斩获大郑八百个阳符首级。”
见白术略有意动,姜药师索性停下金桥,言辞愈发恳切:
“老师生前行事偏激,宗门长辈被他得罪了个七七八八,在大卫,声名也从来不好,连带某家也吃了不少挂落,不少人恨不得要千刀劈我!
在老师死后,某家好不容易成为圣子,才免了杀生的祸端,可现今……”
金桥之上,少年道人微微俯身一拜,口中叹息不绝:
“小师傅,如今八品金刚的我,已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不然你看,小师傅与我打了如此时日,却为何没有一人来相帮呢?”
白术恍然大悟,他抬起看了一眼,在光煞海四处,仍是厮杀焦灼的战场。
无数人影纵横飞驰,神光阵阵,重重大阵碾土重压,黑魔肆意招摇触手和眼球。
放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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