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村当然没有。”
见终于有回应,黑脸汉子摸着脑袋,憨憨笑了起来:
“我离村前,给村子里留了那么多后手,您别说我这个后生鼻子朝天,就是阳符三重过来,也在俺们村讨不了好哩!”
小时候,面前的老大爷便是马罗的先生,读书时,不知被抽了多少回竹板。
即便长大了,看着眼前的老人,马罗心内还是禁不住发怵。
“我这次没赢,第一场就着人打惨了。”
马罗唉声叹气,他上前搀起穿花袄的老大爷,满肚子苦水倾斜而出:
“谁能想到那小白脸如此奸猾,说是大孔雀拳,结果一道神光就把我点飞了。”
他搀着年迈的老大爷,嘴里诉苦不绝,可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回应。
马罗心底莫名一寒,冷意像蛇一般,从足底直直窜上心房,他警觉偏过头去,身侧,花白胡子的老大爷也笑眯眯偏过脸。
一切都没什么不对,在元神的感应下,身侧老人无论是筋骨还是血流的速度,从内而外,都与往常无异。
可恐惧的气息就像绳索,牢牢,将马罗的脖颈缠住。
它冰冷的像蛇,却又把马罗肌肤灼得赤红滚烫。
黑面汉子狠狠吸了口气,他猛得立住脚,望着短短几丈远的村落口,却是止步不前。
花袄的老大爷率先越过他,紧随其后的,是那条摇着尾巴的黄狗。
他踌躇了半响,却终是狠狠皱眉,一脚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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