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广慧眼神闪了闪,像风里忽明忽暗的残烛,他突然开口,在虚空中盘膝而坐。
白术不明所以,他愣了愣,恭敬点点头。
“从前有个和尚,他叫无明……”
广慧的声音低沉,他的声音没有高低起伏,像一条笔挺不见波澜的平直驿道,面上无悲无喜:
“他的生父犯了戒,与一个山下女人欢好,却没想到,那女子不慎珠胎暗结。
无明父亲是个胆小和尚,他当时人微言轻,害怕寺院戒律惩罚,更害怕影响前程,几次想狠下手,把那女人和孩子一同除去,却还未等他动手,女人已经死了。
女人是跳崖死的,她知道胆小和尚是个窝囊废,只留下一封血书,求胆小和尚照拂自己的孩子。”
广慧轻声笑了笑:
“胆小和尚把无明收做自己大徒弟,年岁渐渐长了,胆小和尚跟无明的修为也一日比一日高。
到后来,胆小和尚做了寺院的长老,他不再怕戒律,现在的胆小和尚,已经是戒律长老了。
胆小和尚修为高了,野心也大了,他想融汇三教经义,想创出一门前无古人的绝顶功法。
他与无明各自下山游历,增加见闻,他们约定三年后在寺庙见面,继续完成未竟的功业。
胆小和尚脚程要快些,他提早了半年回来,而且已经草创了经法,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自己儿子,已经等不及要同他分享了。
谁也没想到,等无明回寺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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