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越堆越高,一寸,一尺……
到最后,竟叠成一方土丘大小,黑红相间的血泥肉山。
群尸的惨叫此起彼伏,这一幕,如同阎浮地狱。
“飞剑……”
白术低声呢喃,他已认出那个面容悲苦的儒衫男人是谁了。
汾阴城,春秋学宫祭酒,羊士玄。
自己曾在赵家为奴时,就曾远远见他的数次。
他在汾阴城中的声望如若泰山北斗,不仅是因其学宫之主的威名,也并非是第三境的修为,更多的,却是那一手飞剑术。
瞬息千里,落袖而归。
飞剑术与剑术,却是大不相同。
以精金神材为母胚,人身为炉,气血为火,真炁做重锤,每一口飞剑的出世,来得都不容易。
白术前身地位卑下,也只在神怪志异里听闻这般器物,至于亲眼所见,却还是头一遭。
在那堆血泥中,一头身形足足有四五丈高,如同一座小山包大小的活尸,正奋力振动双臂,打散一道道飞射来的剑气。
这样的身量,几乎如同传闻中的巨人了。
轻易切割血肉,如热刀割蜡的蜂拥剑气,在它身上,却只能擦出条条白痕,像打铁般,碰撞出人头大小的滚滚火星子。
它不时奋力朝空跃去,似要摘下四枚飞剑中的其一,打乱这无边阵势。
可每一次,都被长河般的剑气重重压回地面,砸出巨大凹坑。
“吼!!!”
远比雷轰更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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