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但好歹也沾了点橘色。”
“真的吗?”谢梵镜依然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真的。”白术无奈摊开手,“绝对真的。”
小孩子的确很好哄,不一会儿,谢梵镜就傻呵呵地乐了。
“橘猫。”她抱着蘑菇问,“橘猫是什么猫?”
“是橘子猫吗?”她愣愣地说。
“很胖很胖的猫,十只橘猫九只胖,还有一只压倒炕。”白术笑着补充一句,“还很能吃,跟你一样。”
“我吃的不多的。”谢梵镜在后面小小声嘀咕一句,“我还在长身体。”
对于小女孩的狡辩,白术嘴角微微上扬。
惊蛰之后的三月,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临近正午的炫目日光,把紫雾都照得一片通透。
白术想,这应该是属于朝霞和晨花的季节。
夜泊江渚的游船灯火通明,河水上细腻的脂粉香,皓腕如霜雪的女子倚在危楼上,戴月的渔船轻轻一划,就剪破了满池的月光。
天间的暮云行在水里,星光从河底亮起,他从船上往下望,见到泽上的萤火,也疑是从自己身里出来的梦游的魂。
抱着藤壶的歌女在坊间轻唱,伴着歌吹袅袅。
她唱浓睡觉来慵不语,惊残好梦无寻处。
她唱从此音尘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烟。
春天的暮雨击打夜船,各色高低的伞就撑了起来,一明一灭的萤火飘在水上,碧草萋萋处,传来第一声蛙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