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吧。”杜绍之朝谢微伸出手,“孙喜儿让你给我的东西。”
她有些茫然地将青绸罗伞递出,不知所以。
自己从长缙一路赶来,就是为了护送一把伞?
“真是久违了。”
杜绍之轻轻叹气,瘦削五指缓缓划过青绸的伞面,动作温柔。
“被夫子逐出山后,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握剑了。”
手在伞面一拂,那柄青绸骨伞突兀渺然无踪。
“不必担心你的妹妹。”杜绍之似看穿她心中所想,“宣文君和阴山夫人的约定,依旧作数,她此行虽然出格,却还没到毁约的地步。”
“况且,有丹北左家的玉蝉护持……”
杜绍之平缓的声线突然冷下去,“除了阴山夫人出手,汾阴城谁又能伤她?”
年轻的天官低着头,不敢说话。
江北诸世家无意间做出的一桩事,惹得这位大先生震怒,要不是先帝和老天官苦苦规劝,他几乎要拔剑杀人。
谢微不敢开口,是因为她知道,长缙谢家和丹北左家一样,都是那件事中的一员。
至于区别,无非程度轻重。
杜绍之叹息一声,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
“我不知道你家先祖谢恒,是从哪得来一卷《大梵宝藏》和一卷《太上天书》,连夫子都对其中文字三缄其口,谢宣让两个孩子修行,的确是做差了。”
他大袖无风自动,整条炆水都随着他的动作沸腾起来,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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