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问:“之前你不是让我给你宽限几天吗?要是办这件事实在困难,我……我还可以再给你宽限几天的。”
但傅行野这次却没有因为这话而惊喜的抬头看她。
相反,他反而垂下头,唇角的苦涩显而易见。
他摇了摇头,说:“欢儿,没有办法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养着他,一直到他平安健康成人。”
这话好残忍,聂长欢觉得胸腔里很痛,就微微弓起身子以便缓解。
但不奏效。
她假装听不出来傅行野这是在跟她做最后摊牌了,还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那我岂不是要等你到傅楚成长大成人?让我算算,那时候我都多少岁啦?”
傅行野抬眸看她、欲言又止,聂长欢却不受影响,继续专心致志的算她自己的:“那时候我都五六十了,你也快七十了吧?而那时候,咱们的好好……”
聂长欢一顿,抬眸看着傅行野的眼睛:“咱们的好好,都到了完全不需要父爱的时候了吧,你说呢?”
傅行野一震,觉得聂长欢这句话像一把又长又锋利的刀,瞬间就把他碎尸万段了。
一想到好好,傅行野微不可察地往后退了步,似乎有些站不稳了。
看着他这狼狈的模样,聂长欢迅速抽走视线偏过头,不再让自己看见他。
良久以后,他再一次听到傅行野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别说对不起了!别再说了!”聂长欢的情绪突然失控,她双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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