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的。
聂长欢却直接嗤笑出声。
傅行野有一瞬间的恼怒,可他看着聂长欢的脸,默默地将这怒意自己吞了,只是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聂长欢捂着自己的脸沉默了几秒,再松开手时她望了眼自己带血的座椅和脚垫,淡淡地道:“请你下车,我要走了。”
她这样突然转变话题,大概是觉得谈崩了,没有必要再浪费力气了。
有那么一瞬间,被聂长欢这样执拗地讨厌的感觉,让傅行野疲惫异常,甚至真的就准备直接下车离开了。
可他的手都搭到车门上了,又缩了回来。
聂长欢瞥了眼他,眼底的厌恶越堆越厚。
傅行野也不再看她,慢悠悠地扯了几张纸去堵住还再往外冒血的口子:“聂长欢,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重新接受我?”
“没有那种可能。”聂长欢一顿,突然恶劣地一笑,“要是你真的这样情深,也许可以去死。”
傅行野偏头看她,看着今日这样偏激的聂长欢,突然咧唇一笑:“把你逼成今日这样,何尝不是一种成果?聂长欢,我至少把你脸上的面具给撕下来了,现在在我面前的你,至少是真实的。”
聂长欢笑意微顿。
傅行野莫名愉悦起来,唇角笑意更深:“其他条件你都可以提,但死不行。我若死了,你和好好怎么办?”
聂长欢被他的样子气笑了,没想到他突然之间竟然还能有这样的脑回路。
她以为她都这样了,傅行野再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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