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能成功将孩子拿掉。
再后来,就是她自己舍不得了。
特别是到好好生下来之后,她就更加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拿掉她,而是阴差阳错地将她生下来了。
所以她对自己五年的师兄雷云期都那般淡漠冷情,可唯独碰见唐斯淮,她卸下所有心防。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算是好好的救命恩人。
换句话说,没有唐斯淮,就没有好好。
傅行野见她锅都少冒烟了,人还在那儿呆站在着,就赶紧过去替她关了火:“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聂长欢一怔,偏头看他,脸颊擦过他略带胡茬的下颌,惊得她立刻往旁边退了步,结果因为太惊慌,又一脚踩在了他的脚尖上。
傅行野双手扶住她的肩,垂首靠在她肩头,轻嘶了声:“聂长欢你想谋杀亲夫?”
“……”聂长欢白了他一眼,“松手。”
傅行野看着她凶巴巴的表情,恹恹地松了手。
聂长欢重新洗了锅,开始专心致志地给柳铮做早餐。
这几年来,她早已养成了亲自给柳铮和好好做早餐的习惯,除非她出差不在家。好像只有事事都尽力亲手亲为、才能弥补自己对这两个孩子的亏欠。
傅行野就靠在中岛台上,看着她忙碌的纤细又玲珑的背影。
这种模样的聂长欢,是傅行野没有见过的。
傅行野以前看着自家阿姨在厨房里忙碌,总觉得做饭是一件极其枯燥而且无趣的事情,可眼下他看着聂长欢做,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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