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再度沐浴光明,结果哐当一声发生剧烈撞击,所有的东西全都碎成了渣,再度埋葬在漆黑的隧道里,再也出不去了。
傅行野往后退了步,脊背撞在墙上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些。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重新站直身体跨步往电梯走的时候,他费力地扯了扯唇,却连苦笑都没有挤出来,满心满脑都是五年前那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那个被聂长欢毫不犹豫就拿掉的孩子。
刚才看到那个和聂长欢长得如此相像的男孩儿,他还以为,他还以为……以为是……
傅行野的心又剧烈地痛起来,他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因为承受不住那疼痛而弯了腰。
胸腔深处像是有野兽在垂死挣扎,在撕裂抓咬的五脏六腑。
他的眼慢慢猩红了,抡起拳头在墙壁上砸得鲜血直流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又……失控了。
……
病房里,聂长欢看着独自跑到沙发上坐着的柳铮,求助地望向夏果。
夏果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不光是柳铮生气,连我也很生气。欢,我们是家人,可你从来都不把你脆弱的一面给我们看,用你们的话说,这就是见外,很让我们伤心的!”
夏果不会拐弯抹角,再肉麻煽情的话都会直接表达出来。
聂长欢却内敛,尤其这几年的锤炼让她内敛得甚至冷冰冰的,所以面对夏果这些话,她也只能心虚地道歉:“对不起嘛,我就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你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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