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垃圾桶上。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这个举动,惊呆了走廊里站着的所有人。
这一片的写字楼,算是上京最豪华地段的写字楼聚集地了,只要是在这一片上班的人,就没有不认识傅行野这号人物的,也多得是想削尖了脑袋挤进傅行野那栋办公大楼的人。
所以哪怕不是傅行野的员工,个个都是对他敬畏有加、恭维至上的。
一般情况下,一般的身份,见到傅行野都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儿,没人敢、甚至没人敢想象会有人这么对傅行野。
常念也惊呆了。
在她的感觉里,聂长欢就是会为了攀附傅行野而耍尽心机的一个小秘书小助理,没想到她竟然敢扔了傅行野的衣服。
但她转念一想,觉得聂长欢不过是想另辟蹊径罢了。
顿了顿,常念默默地走过去,将傅行野的西服外套从垃圾桶上拿了起来。
但是在拿起来的那一瞬间她又后悔了:她的本意是想表现得自己大度而通情理,但像傅行野这样身份的人,垃圾桶的衣服还去捡回来,可不是在变相地损坏他的颜面么?
于是一时之间,常念抱着衣服,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了,尴尬不已。
以前从没有过一刻,她这么痛恨自己出生在那样一个贫穷的底层家庭,导致她在大场合里总是因为见识不够、心思不够敏捷而出丑。
她偷偷去看傅行野,但傅行野的视线似乎一直没有离开过聂长欢,直到电梯门合上很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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