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三年主要是在拓宽路子,只有最近这一年多才声名鹊起挣了些钱,但是能卖得出价钱的画基本都靠聂长欢产出,所以其实师徒三人的流动资金加上固定资产,最多不过也就小两千万而已。
雷云期也想过争口气,自己多搞出几幅值钱的。可聂长欢的画画工独特自不必说,更重要的是她画里所呈现出来的那股子古香古韵,是谁也没有办法超越的。就好像她的画不是临时画出来的,而是文物堆里出土的般。这也是她的画无法模仿更无法超越的首要原因。
聂长欢那套别墅,地理位置一般,但面积实在不算大,就已经花掉了她全部身家,所以她卡里的钱不会超过七位数。
这些,雷云期作为团队的兼职财务,知道的特别清楚。
而且聂长欢有那么多孩子要养,压力很大。
所以雷云期说完,他还以为聂长欢虽然不至于直接答应,但也不至于断然拒绝。
哪里知道,聂长欢想都没想,就说:“拆东墙补西墙么?是你蠢还是我蠢?”
雷云期气结:“喂聂长欢!你高冷我也就忍了,今晚说话火药味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聂长欢微微一怔,随后她转过头看着车窗外,轻声:“抱歉。不过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会想办法,也不会让自己拉咱们团队的后腿。”
说完,她就要下车。
雷云期那一刻也不知道怎么了,眼看着她一只脚都踩在地面上了,他脑子一热,伸手把她拉住了。
聂长欢累极,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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