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跟你详细沟通。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确实不怎么方便。”
傅行野闻言,终于看向她。
他站着、身高本就很高,此刻就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聂长欢坐着,身姿笔直,面色淡淡,唇角挂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言语客气、但神情坚毅根本不像商量。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两三秒钟,傅行野突然扯唇一笑:“为什么不能?”
聂长欢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傅行野又道:“聂长欢,我们现在是在谈生意。”
他话里含着点讥诮,言外之意是让她不要掺杂私人感情,更是表达出了一股你为什么不敢靠近我的揶揄感。
聂长欢笑了下,似乎是真的觉得好笑似的,但那点笑很快就淡了没了。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水杯抿了口,放下时再度看向傅行野:“傅总,怪我见识浅薄,我还真没见过像您这样谈生意的。而且您既然知道是在谈生意,也该知道你情我愿这道理,难道贵公司在傅总手里,都是强买强卖的作风?”
傅行野定定地与聂长欢对视,看着她那张五年前不施脂粉的脸蛋上如今的精致妆容,冷嗤:“这么说,这笔生意,你们是不要了?”
他说到你们,沙容立刻就插话道:“傅总别动怒,我这两个徒弟今晚都不在状态,实在是对不住。长欢,赶紧跟傅总道歉。”
“我不会道歉。”聂长欢站起身的时候侧身拿了自己的手袋,然后捏着手袋站得笔直,“老师,我出去找云期了,您出去以后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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