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看见恍若行尸走肉般往这边来了的傅行野。
唐斯淮下意识地挡在了病房门前。
傅行野停住,在三五之外的距离,目光与唐斯淮的对上。
唐斯淮下意识地心头一凛,但很快就发现傅行野并没有给他带来那种预料之中的脊骨生寒的感觉。
相反,傅行野虽然在看着他,但是他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此时此刻,只有躯壳还立在那里。
唐斯淮看着他没有焦距的眼神,陡然意识到什么,忍不住喊了他一声作为小学同学时的旧称。
傅行野听到那声熟悉又陌生的“傅小野”,眼睛里似乎有一丝很微弱的光亮闪过,但转瞬又坠落不见了。
唐斯淮喉结滚了滚,声音发涩地说:“节哀。”
这个男人,在几天前失去了自己的至亲爷爷,又在今天得知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傅行野似乎想张嘴笑一下,但最终没有。
他偏过头,一双眼睛微眯着看着旁边粉刷成白色的墙壁。
唐斯淮心头不忍,喉结又滚了下。
因为停车违规而被绊住的陈焰川终于在这时候赶了过来,他默默地站在了傅行野身后。
傅行野察觉到他的到来,微微侧身朝向他,无声地抬了抬自己的右手,但转瞬那手又像是因为竭力而垂落下去。
傅行野张了张嘴,用再平常不过的声音跟他说:“焰川,扶我回去。”
陈焰川喉头一涩,看了眼唐斯淮身后的病房,隐约间猜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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