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不足惜。
但她的铮儿还这么小。
柳懿浑浑噩噩地站起身,在自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房间门打开了。
她冲上去抓住聂悦山的衣服,用自己纤细的双臂拼尽全力地想要把他推开。
可她太瘦了,聂悦山连动都没动一下。
柳懿绝望极了,她仰着头看着聂悦山眼睛里是快要盛放不下的绵延恨意。
“为什么,聂悦山你到底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配合着她声嘶力竭的怒吼,房间里传来柳铮的大哭。
聂悦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可他最后还是捏着拳,按照陈台的吩咐说:“柳懿,你和你那个好女儿让我聂悦山成了整个华城的笑话,我不敢去动被傅行野护着的长欢,可你我夫妻之间吵吵闹闹,总不能还有人再来管是不是?”
“所以,你在报复我?”
“也不能这么说吧。”聂悦山语气生硬,像是在背台词,“长欢最在意的就是你和儿子,我现在的项目和以后想在上京立足,都得靠长欢逼着傅行野拉我一把。我唯一能拿捏长欢的地方,就只有你和儿子了。所以,只要……”
“你休想!!”柳懿嘶吼出声,因为太过愤怒和用力,身子都弓了起来。
聂悦山眸光一闪,听着里面柳铮的哭声,终是不忍心:“你只要知道,你这辈子既然成了我聂悦山的人,就别想跟我划清界限就行。今天我还有事,明天再来看你和儿子。”
他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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