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有那样多的血。
聂长欢脑袋里嗡嗡作响,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心疼地、呆呆地去看他、完全忘记了要先保护自己。
傅行野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恍若方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一字一句:“这东西,谁给你的?是,谁?”
聂长欢的手死死地捏着洗手台边缘,腿已经软得站不稳了。
她瞥了眼距离自己的喉管只有不到一厘米的刀尖,自然能猜到傅行野和谭明雅之间的母子关系肯定不同寻常,这种时候肯定是不能再提谭明雅的。
她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努力地扯出一个笑来:“傅行野,这里是女厕所,我们先出……”
“是谁?到底是谁?!”傅行野的眼睛没有焦距,陷入一种混沌的狂躁里,他甚至有些看不清眼前站着的人到底是谁,只是脑子里全是血肉模糊的自己在黑暗的房间里呜呜哀嚎,他只觉得好冷。
聂长欢被他近乎咬牙切齿的低吼弄得心脏重重一跳,她觉得好害怕,可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干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傅行野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
可傅行野完全不买账,他捏着那把小匕首没有变姿势,可他的眼睛越来越红、开始重重地喘粗气,他捏那把匕首的力道似乎也越来越大,血越流越快。
聂长欢看到地上那滩粘稠的红色液体,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断地重复着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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