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看傅行野的时候,一眼看到那场景,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
一家高端私人诊所。
傅行野被注射了镇定剂,睡了。
只是那只差点被他用美工刀刺穿的左手手背,被包扎了厚厚一层纱布。
陈焰川让成釜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跟着医生去了办公室。
周医生已经老了,头发花白,不比十多年前那般意气风发了。
他摘掉眼镜,朝陈焰川晃了晃傅行野的片子:“没伤到骨头,只是皮肉伤,但他下手狠,短期内恢复不了。”
陈焰川皱着眉,摘掉眼镜很懊恼地按捏眉心。
周医生在陈焰川肩上轻拍了拍,以示安抚,后又问:“这都多少年没犯了,这次是受了什么刺激?”
周医生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傅行野和陈焰川时,是在十几年前的一个深夜,那时候傅行野满头是血却面无表情,陈焰川扶着他进自己这家诊所时,也是一脸冷静。
那时候,两人分明都还是未成年的半大孩子,所以他对两人印象深刻。
尤其是在其后的那一年,陈焰川频繁地带着受伤部位和方式都不同的傅行野来自己这里悄悄看诊治伤,他也就多多少少了解了这两位少年人的一些底细。
尽管两人每次过来,陈焰川都解释说是傅行野去外面跟人打架弄伤的,但慢慢的,周医生也发现了一些端倪。
傅行野那时候有很严重的自虐倾向。
他当年因为好奇去研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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