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微滞:“这种假设不成立,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是啊,因为没有发生在你身上,所以你不知道,你也不懂。”聂长欢吸了吸鼻子,仰起头看着车窗外时扯了扯唇,却没笑出声音来。
她抿了下唇,回想起这段时日压抑在心里的痛苦和担忧,原本很多话是不想说给别人听的,但是她觉得自己该照顾傅行野的感受,于是强行继续。
“你以为我不希望这事永远没发生过、不希望唐斯淮立刻就醒过来吗?”
“我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他立刻醒过来,这样我就可以再也不用见他了。以后我会离他远远的,不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傅行野慢慢转头看她。
聂长欢察觉到他的视线,也转过头同他对视,见他仍旧一副怀疑自己的模样,她哽咽了下,却用很郑重的语气说:“傅行野,我从来、从来没有喜欢过唐斯淮。哪怕他没有受伤,还是以前的那个唐斯淮,我也不愿意跟他共度余生。”
但恰恰,就因为他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她如果还继续和傅行野恩爱着过好日子,她的良心何以安放?她如果不过得苦一点,就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一样,在用唐斯淮的命换取快乐。
“至于跟你提……提分手。”聂长欢又转过头,避开傅行野的目光,“是我不对,但我没有办法,是我辜负了你。”
说完,她的眼泪倏然滑落。
闭上眼睛,连日来所有的压抑、委屈和痛苦,突然就因为这句话像潮水般地袭来。她用手捧住脸,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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