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闷酸胀得窒息的错觉,眼前一花,差点没站稳。
反应过来后,她都搞不清楚,傅行野只是对她视而不见而已,自己怎么就难受至此。
不过傅行野到底是凭什么。
他竟然还能反过来这样对她聂长欢?
大约是,觉得她聂长欢不识抬举么?不够听话顺从,所以他起了厌烦之心,所以他说抽身就抽身,哪怕两家人已经在谈订婚亦或是直接结婚的事情?
聂长欢扯了扯唇,重新提步,没有再刻意绕开他,就那样径直走向他、然后经过他身边,最后离他远去。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与他并肩的那一刹那,她的心里究竟藏了多少期待和忐忑。
她想,如果他伸手拉住她、或者哪怕是主动开口叫她,她都可以不计较之前的事了,哪怕是他瞒着唐斯淮这样人命关天的事。
可傅行野没有。
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心如擂鼓、全身僵硬,可傅行野依旧在用那种淡懒的语调跟通话对方说:“你安排就好,行野哥哥相信你。”
星月。
行野哥哥。
行吧,就这样吧。聂长欢这样想。
而傅行野站在原地,直到余光里再没有聂长欢的身影,他才听见陈焰川在叫他。
他再不复刚才的语调,压抑着烦躁:“你说。”
陈焰川后背有点发麻,提醒他:“三少,我是陈焰川。”
他可从来不敢称他一声行野哥哥,而且刚才傅行野的语气让他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