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每天给斯淮哥写一封情书的事情都还不知道!”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句话,肺都要气炸。
傅行野被气得太阳穴处突突直跳,额头的青筋狰狞可怖。
他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头,指节都咯吱作响,像是要把骨头都捏碎似的。
可聂长欢全然不怕他,还仰着头、依旧用那副笑容跟他对视:“怎么,傅三少又要像以前对付斯淮哥那样,直接让陈焰川折了我的手臂么?”
说完,聂长欢从容地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纤细洁白的手臂,举到他面前。
傅行野猛地抬手、一把攥住她手臂,指间陡然用力!
剧烈的疼痛让聂长欢的五官都扭曲了下,但她忍着,倔强地等着他继续。
大约两三秒过后,傅行野又猛地甩开她的手,转身,阔步离去,仍下聂长欢一个人在原地。
聂长欢死抿着唇,也一刻都没停留,拖着那只痛得发麻的手臂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开。
她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只野兽在发狂着冲撞,明明没有办法冷静去想任何东西,可胸腔里的那股难受劲儿越来越浓,压得她根本喘不过气来,理智一丝也无了,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车,上车报了地址后就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
……
傅行野回到车上后,沉着脸坐进了后座,让陈焰川开车。
陈焰川刚才是亲眼看见聂长欢在路边随意拦了辆车的,而且成釜最近在为唐斯淮的事情奔走,根本没跟着聂长欢,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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