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陌生的院子而已,除了规制大约相同、其他地方都要简陋粗糙太多。
她的院子里,花木扶疏幽雅宜人,还有丞相爹爹亲手替她围出来的芍药花田,芍药花田边,还有娘亲亲手替她搭的绣架。
还有她院子的抄手游廊上、时常也是挂着嫡亲兄长从外面给她带回来的鸟儿雀儿的,热闹的很。
而这里,虽然也有石桌和一些被养护得很好的花木,但到底不是她院子里的那些。
睹物思人的情绪控制不住地充斥了整个胸腔,聂长欢偏头移开视线不再看,可思念和孤单的情绪还是将她淹没了,她都将唇咬出深深的痕迹了,最后还是呜地一声哭了出来。
傅行野明显怔了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叫了她一声:“聂长欢?”
听他连名带姓的叫自己,聂长欢偏头去看他,看到他那张脸,哭得更凶了。
她记得当时首领太监来宣读封她为后的旨意时,皇帝竟是亲自来了的,当时他就坐在正院的高首处,目光越过丞相府跪了一地的百十号人落在她身上,柔声问她:“聂长欢,朕亲自来了,这诚意够还是不够?”
够是挺够的,就是不该没过多久,她就莫名其妙的瞎了。
一眼万年,两张脸慢慢重叠,聂长欢再看傅行野这张脸,就莫名充满了幽怨了。
但她皱着张脸不开腔,傅行野立刻就转过身来,因为看不见,只能顺着她的手臂摸到她的脸,手指指腹立刻就被她的泪水浸湿。
他的面无表情终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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