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欢怔怔看着突然就空出来的位置,又偏头看看傅行野,一时情绪复杂。
果然权势地位在任何时代都是王道,她那日找个位置处处碰壁还被羞辱,可今日,傅行野只需叩叩桌子。
傅行野按着她在位置上坐下,修长的手指顺势就在她饱满水润的脸蛋上摸了把:“专心上课,我走了。”
聂长欢被他摸自己脸的行为吓得不轻,都不敢抬头了,只轻轻地嗯了声。
等傅行野和陈焰川走到讲台的位置了,她才抬眼去看他们。
恰好这堂课的授课教授进来,一眼看到傅行野还在原地呆了几秒,等到真正认出来人时,忙堆出笑脸,朝前伸出双手后疾步走向傅行野。
陈焰川上前一步,率先伸出了手,教授赶紧知趣地同陈焰川握了握。
然后聂长欢看见傅行野和教授说了两句什么,那教授立刻在教室里看了两圈,最后朝着傅行野和陈焰川直点头。
傅行野和陈焰川走后,教授待上课铃声响起以后,脸上带着亲和的笑意问:“哪位是聂长欢同学啊?”
被教授点名,聂长欢顿觉如芒在背,不等她起身示意,教室里其他同学全都齐刷刷地看向她,这下,教授也就知道聂长欢是谁了。
他将聂长欢看了两秒,点了点头,说:“你之前入学时画的那副修竹图,阎潇锋教授是亲自装裱了、又亲自挂在他办公室的那面墙上的。长欢同学,你要知道,阎教授那面墙,可不是那么好上的,他从教几十年,迄今为止,那上面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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