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两三岁,但作为顶层千金的气场无形地压住了聂薇。
她看都没看那张名片,只瞥了眼镜子里的聂薇,扯了扯唇:“你要是对傅行野有意思,就自己去争,我没时间给你当垫脚石。”
聂薇表情一僵。
岑星月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记得你是鲸城大学公认的校花和才女,要是哪天这些都被聂长欢抢走了,学校里再也没人多看你一眼,你还能像今天这么骄傲?”
岑星月眼皮狠狠一跳,不由想起刚才傅行野逼她去学校当众给聂长欢道歉的事,瞬间就脑补出了这场道歉如果真的发生以后,自己在学校将要面对的处境。
到那时,何止是失去骄傲,恐怕连尊严也不会有了。
聂薇见自己戳中了她,立马上前几步,将自己的名片塞进了她还没拉拉链的包包里:“留个名片又不碍事,万一你哪天就想通了呢。我和聂长欢熟得很,你要想对她动手,总会需要我提供点什么致命的消息的。”
聂薇不再死缠烂打,先行走了。
岑星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还是将聂薇那张名片从包里拿了出来,她原本打算直接扔了,但最后反而将名片攥紧了。
……
聂薇走进聂长欢的病房时,聂长欢正趴在自己膝盖上,一头带些自然卷的长发铺下,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聂薇将包包放在桌上,一边打量病房一边讥诮地说,“唐斯淮对你还挺舍得,这四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