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聂长欢快速否认,否认完了又觉得这三个字干巴巴的,干脆抿着唇不说话了。
傅行野挑了挑眉,凭着感觉一步一步往里走。
聂长欢终究是担心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眼看着他就要撞倒桌上放着的玻璃花瓶了,聂长欢想到上次他手心手背都血肉模糊的模样,再也扛不住了,立刻就奔过去挽住了他的手臂。
傅行野立刻就收住了步子,他勾了勾唇,反手将她圈在了自己怀中:“不是不打算理我?”
“……”聂长欢扶着他往沙发里走,想起自己昨天主动亲傅行野的事,一时情绪复杂,最后都化作了委屈和难堪。
可是这次是傅行野救了她,傅行野的身体还因此受到了不小的伤害,所以即便心里再委屈再生气,她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忍着。
不管傅行野当着她的面和岑星月那样亲密,是根本没把昨天她主动的那个吻放在心上,还是说他现在后悔了,所以故意要拿岑星月来让她知难而退,她都无话可说,更不可能还趁着这个机会顺着杆子往上爬,要他承认自己的身份。
这样不要脸和不矜持的事情,她永远都做不出来的。
于是她咽下自己所有的情绪,任由傅行野搂着自己,弯了弯唇:“现在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有什么资格不理你。”
这话带着浓浓的怨气,聂长欢自己也没料到自己还是没忍住,无语地闭了闭眼睛,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不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