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攥住了。
聂长欢下意识地转过身,发现是刚才那抽烟的少年,立刻就皱着眉想要将手挣脱出来。
少年一用力,将她往自己面前抓了把,偏着头将她打量了一两秒,突然笑了。
他叼着烟,他一笑,那烟就跟着抖,烟灰落了一地。
聂长欢又挣扎了下,那少年顺势就将她松开了,并在同时咧唇一笑:“你果然还没死啊?”
“……”聂长欢一脸茫然,可潜意识里好像又明白了什么,她喃喃开口,“你是楚……楚郁桥。”
“还真是你。”楚郁桥将嘴里的烟取下来,徒手捏灭了火星,捉起聂长欢的手往她掌心一塞:“这是郁桥哥哥吸过的烟头,你要不要再拿回去收藏?”
聂长欢呆呆地看着掌心躺着的烟头,因为太过震惊而愣住。
楚郁桥看着她的模样,吃吃地笑出声,但他什么也没再说,又深深地睨了眼聂长欢,转身走了,进了傅行野的病房。
楚郁桥进了病房以后,大咧咧地拉了一把椅子在堆满瓜果吃食的桌子边坐下,翘着二郎腿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打量这豪华的单人病房。
傅行野连眼睛都没睁开:“舍得滚出来了?”
“哥,你这病房比我住的那小旅馆好,我要是断个胳膊断个腿的,能不能也住进来?”楚郁桥嘴里包了一嘴的东西,说话含混不清,他费劲儿吞了两口,“你不知道,我住的那些小旅馆里都有一股老鼠屎的味道,给我恶心坏了。”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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