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而越显轻飘和冷硬绝情。
唐斯淮舔了舔唇,不自觉地转了个身,然后他才眯着眼看着虚空的地方:“你这么着急和我撇清关系,是为了傅行野?”
聂长欢失笑,只得说:“在和你撇清关系之前,我已经跟他桥路两归了。”
唐斯淮挑了挑眉,有了对比以后,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
他默了默,情绪很快恢复成常态,笑着说:“欢欢,昨晚的事情我认真考虑过后,其实也觉得自己莽撞。我今天打电话给你,原本也是为了跟你认真道歉,既然你也有这个意思,不如以后我们以朋友身份相处?”
聂长欢犹豫了下。
唐斯淮做出一副受伤的语气:“你不谈恋爱,连朋友也不要?”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那不就行了。”唐斯淮截断聂长欢的话,迅速挑起另外一个话题,“欢欢,过一阵子有个关于国画发展史的学术交流讲座、不对外开放,在华鲸度假酒店,你刚入学,肯定很需要这样的机会,不如我们一起去?”
“……”这样的机会,聂长欢确实拒绝不了。虽然她的绘画功底连阎潇锋都忍不住要夸一句,但大学的课程设置丰富、门类繁多,在理论知识、特别是类似于“发展史”这一块,聂长欢的知识储备其实是一片空白的,需要恶补。
但她实在不想和唐斯淮一起去,于是弱弱的问,“有没有那种你帮我弄个门票什么的,我自己去的方式啊?”
唐斯淮被她逗笑了,但见她戒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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