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熬过去就好了。
但聂长欢不是个心理素质很强大的人,甚至是个养尊处优惯了、反而很娇气的一个人,今天先是被刁难、又是跟傅行野决裂,她的情绪已经有些稳不住了。尤其是一想到自己明天还要去学校面对那些或嘲讽或审视的目光,她甚至已经开始抗拒去学校。
可不去,是不能的。
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想找个人说一说,可她在这现代社会认识的人加起来统共也不过十来个左右,更没有适合用来倾诉的那种对象。
她这会儿心里堵得厉害,一个人躲在地铁站的角落里,看到唐斯淮来电话,现下又被他察觉到自己情绪有异,突然就有点绷不住了。
唐斯淮没有急着说话,又用温柔的语气叫了她一声“欢欢”,然后他想到一些旧事,又想到刚才唐瑶瑶那些话,于是直接问她:“是不是在学校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
被他一句话说穿,聂长欢鼻腔一酸,眼泪差点滚出来。
她想说没有,可害怕一开口就暴露了情绪,只好在电话这边无声地摇头。
可她的沉默,让唐斯淮在电话这端冷了脸,但他深知自己不能直接说出岑星月的名字,不然聂长欢定要怀疑他是怎么知道的,到时候恐怕又要生出误会。
于是他只能迂回问道:“欢欢,说到底,这事是我害了你。若是昨晚我没有冲动,今天你应该不会遇到这样的麻烦。”
聂长欢吸了吸鼻子,闷声说:“但是如果没有你帮忙跟阎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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