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拔高音调:“说什么?说你欺负新同学,不让我坐位置让我坐地上,还是说你觉得我爸妈给我取错了名字、不该叫聂长欢、应该叫不要脸或者小贱种?”
紫发女生懵了,“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聂长欢这半真半假的话。
而且按照她的经验,像聂长欢这种白莲花不是该忍气吞声只会掉眼泪博同情吗?怎么聂长欢完全反着来?
她一时毫无对策,特别是当阎潇锋沉着脸走过来的时候,她甚至有些慌了。
聂长欢却坐着,微抬着下巴,表情里还带着点凶。
这样一看,受欺负的倒像是紫发女生了。
而紫色女生此时此刻,再没半点之前的嚣张和张狂,气得一双眼睛红得要命。
艺术学院的学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相较于其他学院的,本身性格就更跳脱不受拘束,又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嚣张跋扈的更是不在少数,阎潇锋平日里也见惯了闹事的学生,他都睁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
可他从教这么久,还没有人敢在他的课堂上这样出格过。
这个聂长欢,来上课的第一天,就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