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长欢回到蓝山院的时候,已经深夜十二点了。
林文玹一直是老干部作息,这会儿估计早就睡了,只有聂曼霜还窝在沙发上看剧,听见她回来了,睡眼惺松地瞥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但一两秒后,她从沙发上弹起来,围着聂长欢转了两三圈,最后她朝聂长欢比起两个大拇指:“我家欢欢这盛装一打扮,真是太美太美了。唐斯淮对你可以啊,就你身上这裙子,看着就这么两片布料,可它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值七位数!”
聂长欢对七位数八位数的没什么概念,只是听见聂曼霜突然提起唐斯淮,她才想起唐斯淮受伤了。
她卸了妆回到卧室,拿起手机将唐斯淮的微信对话框点开了好几次,最后却又放下了。
可放下不久,唐斯淮倒是先给她来电话了。
聂长欢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划了接听。
“欢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充满掩饰不住的低落。
聂长欢垂下眼睛,嗯了声。
“你回家了吗?”唐斯淮像是突然被鼓舞,默了默后有些难为情地说,“我以为你不会接我的电话了。”
聂长欢没接他的话,淡声问他:“你的手怎么样了?”
唐斯淮好一会儿没说话。
聂长欢只得叫了他一声,却是叫的唐斯淮、他的全名。
唐斯淮神情骤然一黯,恰好那时候医生正在给他正骨包扎,他一时疼痛难忍,压抑地闷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