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抬起头去看他。
她盯着傅行野那双幽深冷遂的眼睛,并不肯示弱,还故意冷嗤一声,朝他露出嘲讽的表情。
“傅行野,你是不是就只会欺负人?”
傅行野一再被她漠视,在伸手扣住她的时候本就已经有些恼羞成怒了,这会儿听出她的冷嘲热讽,心底那把火不受控制地烧的更旺。
他勾起唇角,蓦地垂首逼近聂长欢:“你要是一开始就乖乖跟我走,不就没有这回事了?怎么,看着唐斯淮受伤,你心痛了?”
“……”聂长欢张了张嘴,呵笑一声,没料到傅行野还能说出这种话,她完全不想跟他示弱,立即回,“是,我心痛了,那又与你傅行野何干?!”
这话本就是气话,唐斯淮听得一愣,明知道当不得真,但此刻,他还是当了真。可他此时此刻完全没办法动,因为陈焰川早就拦在了他身前。他的手已经痛得他身子轻颤,甚至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了。
而傅行野听了这话,眼眶蓦地猩红,理智已经在崩塌的边缘,他肚子里有一堆更加伤人的话,可他忍着,只是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地越来越重,几乎要将聂长欢那几根纤细的手指捏碎。
聂长欢忍着,可太痛了,痛的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一滴又一滴地往下砸。
可哪怕是这样,她也不想跟傅行野低头,就那么睁大着一双眼睛跟傅行野对视着。她记着唐斯淮说过傅行野已经恢复视力,却不知道这会儿的傅行野却是看不见的。
就在聂长欢痛得再也支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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