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喉结滑动了好几下,最终也没开口。
“傅公子,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再会。”唐斯淮说完,揽着聂长欢就快步进了校门。
傅行野极力忍着不去看他们的背影,但脑海里却全是聂长欢刚才红着眼睛、偏头不再看他的模样。
陈焰川看着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站得像棵树的傅行野,忍了又忍,最后还是不忍傅行野在牛角尖里越钻越远,于是大着胆子提醒说:“三少,你既然在意长欢小姐,一开始就该像人唐斯淮那样,直接蹲下来跟长欢小姐说话。”
傅行野眉眼低垂,没有要发怒的样子。
陈焰川轻咳了声:“而且你总是这么言不由衷,这……”
陈焰川没有感情经历,话说到一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是把傅行野跟人唐斯淮刚才的行为一对比,觉得自己这冷情惯了的少爷,以后恐怕还要吃很多闷葫芦亏。
或者说,只不过是傅行野对聂长欢并非用情至深,所以并没有到为了她而改变他自己一贯的行事风格的地步。
不过这么想似乎也不对,那唐斯淮才见过聂长欢几次,又能对聂长欢有多深的感情?
有的人,就是天生会照顾别人。而傅行野刚好相反,他就是天生,也不是天生,是从年少时与那人决裂后,就开始这样冷情冷心、甚至连自己的命都毫不在意了。不然那次,他也不会跟楚郁桥去华城。
陈焰川想通了其中的关窍,觉得傅行野应该不会再留了,于是看了眼路边已经绕了一圈又回来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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