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因为动作太猛又是一阵头晕,加上腿早就蹲麻了,她的身子晃了下,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就是在这时候,一双男人的大手拖住她的双臂,将她的身体稳住了。
聂长欢睁开眼睛,看见唐斯淮正以单膝跪地的姿势蹲在自己面前。
唐斯淮担忧地盯着她:“刚才在停车场遇见林老师,他说你晕车,我就立刻过来了,没想到这么严重?”
聂长欢小脸苍白地盯着唐斯淮,心道自己刚才听见傅行野的声音一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把唐斯淮错认成傅行野了,于是她有些感激又有些心虚地对唐斯淮笑笑:“你不懂,晕车的人再遇上堵车,感觉随时没命。”
“瞎说。”唐斯淮微怒,随即叹了口气,无奈似的,“我扶你起来,带你去附近的医院看看。”
“不用了,斯淮哥。”聂长欢赶紧拒绝。虽说她在丞相府时被娇惯得连蚊子叮了个包都要请大夫,但现在她却已经习惯吃苦隐忍了,觉得只要是能扛过去的苦楚就都还好。
说话时,聂长欢为了证明自己不用去医院,尝试着想自己站起来,唐斯淮顺势就用双手扶她,等她站起来后,两人的姿态看着,像是聂长欢被搂在了唐斯淮怀里。
站起身的那一瞬间,聂长欢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猛然转过头,一眼就看见侧后方站着的傅行野,以及他身后一脸复杂表情的陈焰川。
傅行野依旧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儿,一双眼睛隐在镜片后,让人看不真切。但他脸部线条紧绷,浑身的气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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