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千叮咛万嘱咐的,他老子拗不过,也就在牌桌上随口一提,都没问我要一句准话。我想着我早就答应你了,也就没追问。”
傅行野没接话。
他话少,阎潇锋早就习惯了,他没看傅行野,一边品茶一边意味不明地补了句:“你要是对这小姑娘有意……”
“您说笑。”傅行野伸手端了杯茶喝了口,眉眼低垂时淡淡补充,“当时在华城,我身受重伤倒在郊外,是她救了我。”
言外之意,不过是欠她个人情。
阎潇锋看了眼被傅行野一口就喝掉的那杯茶,笑笑:“那我就放心了。不然这个学生,我还真不敢随便收。”
傅行野原本想问阎潇锋打算什么时候让聂长欢正式入学,但阎潇锋既然这么问了,他也就不好再开口了,以免老人家误会。到时候风声传到陈心岚面前,按照陈心岚的性子,她势必要见一见聂长欢的。
而傅行野并不期望这事发生。
于是他将话题掠过聂长欢,又跟阎潇锋聊了半个小时,阎潇锋提出要走,他才起身,恭敬地将人送出去了。
傅行野回到四合院里那张石桌前坐下,眼睛睨着那早已冷掉的茶汤,回想起白修说他的那句“谁不知道你傅三少把自己的面子看得大过天,宁死也不愿开自己那张金口。”,他还是拿起了放在石桌上的手机。
“查一下她什么时候开学。”
对于这个“她”,陈焰川反应了好几秒才知道傅行野指的谁,将手里的工作交代给秘书后,自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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