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就有些愤怒委屈,但她无所谓地轻声说:“对啊,我们都是这样的。不然你以为呢?”
傅行野皱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重了。
但他紧抿薄唇,不发一言。
聂长欢也不再跟他说话,直接上前两步,用手指勾开傅行野的一侧的西裤口袋,将手机插了进去,然后转身就走。
西裤口袋里骤然多了一坨,那重量轻轻坠着他的西裤布料,他的注意力被短暂地吸引了一秒,回过神后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去拽聂长欢的手腕,结果晚了一步,指尖擦着她的袖口布料掠过,落了空。
他长指轻握时,聂长欢已经快步走了。
这已经是今天聂长欢第二次对他发脾气甩脸色了吧?
傅行野不知道自己今天抽的哪门子风,非要出来找这不痛快!
陈焰川劝他:“三少,别动怒。”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怒了?”傅行野轻笑出声,故意拖长语调,“就因为她?”
“……”陈焰川瞥了眼还没走远、并且在傅行野说了这句话后,背影明显一僵的聂长欢,摇头苦笑。
傅行野对此毫无察觉,但他发现自己今天的情绪实在难以控制,干脆吩咐陈焰川带他上车。
坐上车子后,狭小的空间反而越发让他烦闷,他抬手摁住眉心:“去查,聂长欢那晚为什么去希顿酒店。”
“……”陈焰川摸了摸鼻子,知道傅行野这是打算连着聂长欢一起追究了。
因为童年经历,傅行野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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