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野不要命地往前跑。
傅行野一连几次骤然用力,这会儿人已经快要虚脱了,意识恍惚得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绕过走廊拐角,聂长欢知道他手上的血迹会暴露行踪,赶紧脱了自己的外套将他的手包住,这才又扶着他往前跑了一截,挣扎决议后,她伸手就去拧附近几间房的门把手。
也是运气好,刚好碰到一间房门虚掩的,她立即拽着傅行野就躲了进去,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聂长欢将门反锁后,用背抵着门,静静地站在满室黑暗里,缓了好久,发抖的身体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不敢发出声音,抬手抹了把糊了一脸的泪水,这才去看倒在地上的傅行野。
他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声都没了。
聂长欢一时难以呼吸,冲过去跪在他身边,颤抖着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而后终于松了口气。
她快速地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里面整齐地堆放了很多东西,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应该是储物间。
聂长欢从旁边的架子上抱下厚厚一沓白色床单在地上铺好,这才把傅行野弄到上面躺好。
做完这些,她喘着粗气,只觉得嗓子眼像是有针在扎一般。
不过她记挂着傅行野的手,只休息了一小会儿,就跪在傅行野身边,小心翼翼地拿过男人的大手,将自己的衣服轻轻地解开后,这才发现傅行野掌心捏着一块瓷片,此刻他仍紧紧攥着,依然有血在不断地从他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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